阿狗八汪汪汪-肝條漫

〈立志做個好痴漢!向人類獻出肝臟!〉
產出純乙女
-乙腐皆吃-
【各組刀嬸(鶴嬸為主)】
頭像by一歧將臣

【杂】远光

嗚嗚嗚嗚嗚嗚是企劃的paro啊啊啊啊
超棒的謝謝墨墨。。。。。
嗚嗚嗚嗚我也好久沒有產企劃的糧了。。。。
努力更新來畫😭😭😭

kari_Agnes:



#鹤丸国永×女审神者


#给 @阿狗八汪汪汪-畫畫超難 家的春日酱。尝试写写活泼的孩子。


#看不出是企划paro的企划paro,详情戳tag。


#感谢阅读,希望喜欢。



从拉拢的窗帘缝隙里透出有着柔和金色的阳光,光影斑驳如同月下水波荡漾,似是黎明的微光划破夜色帷幕,而后是汹涌澎湃的金色潮水淹没了极北的冰原上颓唐畏缩的圣诞玫瑰与抖落一地松软白雪的傲然松柏。


实际上已经是时针滑过十二的午夜时分了——窗外的光线仍然是某个稀疏午后的明媚模样,似乎仍然会有浆果丛林在阳光下给歌唱的鸟雀予以庇护,或是皮毛油光水滑的松鼠抱着松果在松针掩映下轻巧跳跃。


伸手理理自己耳后的乌黑碎发,鹤——至少她是这样称呼他的——兀自坐在窗前而安静眺望远方的青年对着他初次见到的景象皱了皱眉头,垂下的目光里是不加掩饰的厌恶。他又把被自己拉开一条缝隙的窗帘掩上,动作却温柔如拂过柳梢的夏初晚风。


目光有意无意地瞥过身后在已经睡熟的少女,他没由来地在极北地带的严寒中陷入对极昼时午夜阳光的仔细回忆里——那正是刚才他所厌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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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识松桥寺春日已经两年有余——就像她以一种分外亲昵又有活力的语气称呼她为鹤一样,他称呼她为春日酱以代替她背负了沉重阴影的正名。偶尔在独自一人时回忆过往,他实在没办法用点什么令人喜欢的词句来描绘他们的初遇——他不记得那天是否有明媚阳光照耀东洋岛国绽放的蓬勃樱花,或是有微风缕缕拂过春初刚离开巢穴的娇小鸟雀,他只记得那样如同烈火灼烧身体而迫使他发出无力嘶吼的疼痛,与相较极北地带更让他瑟缩颤抖的寒冷。


而后是他所为之逐渐停下暴躁反抗的拥抱——如同来自彼岸大洋的暖流与冰洋的想汇聚,有温度拂过他裸露的瘦削脊背,残缺的乌黑羽翼,而后是因为竭力嘶吼和不停颤抖而布满泪水的脸颊。他在耳膜阵痛的嗡嗡声中听到有人以坚定的语气扬声斥责着什么,而后又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如同安抚婴孩的慈祥母亲。


再往后是某种相当奇妙的生活——他曾在某个瞬间落入深渊,孤独与绝望如同坚固高大的古老城墙将他包围。又或是落入在湍急溪流中几近溺亡,寒冷与窒息将他裹挟。在他放弃鲜花盛开与壮丽事物接踵而来的时刻,阳光突然被带进他的生活,像长夜中的旅人终于瞥见破晓远光,饥渴于沙漠中的商客在绝望中看见绿洲泉涌。


——就像极北地带的刺骨寒冷中有明媚到让人精神恍惚的阳光——


就像那个名为松桥寺春日的少女。


在迷蒙的黑暗中抬起目光,他把指尖贴在冰点下凝结了雪花的窗户玻璃上,阳光在他苍白如曾经浆洗过的皮肤上投下金色斑影。


是在他意料之中的寒冷,春天仍是遥遥无期。


——她所出生的春天,她在名字里所称颂的春天。


他回忆起被她拽着羽织在阳春三月时在阳光下迈开步伐的场面——是在樱花纷扬的小径上与温暖阳光相伴的时节,她指点着那些在绿叶下躲藏的花骨朵与冒出绿意的树枝给他叽叽喳喳地说这个说那个,洋溢着笑意的双眸如同熠熠生辉的北地的极光。


那是春天——那是他人生中的第二个春天。他早已有了成人的身体,却还保留着咒术残留的纯粹黑色。他曾认为那样如同墨色氤氲的双眸和与深沉夜色一致的软发使他在其它生灵前黯淡失色——尤其是看到有着惊艳纯白的另外一个自我以后,可她却以从未有过的严肃和认真拉着他的双手告诉他,你就是最美的。


因为于我而言,你独一无二。


——不,要说是午夜阳光似乎也不够贴切。


轻轻闭上眼睛,手背上还是让人厌恶的冰冷温度。他缩回手指,回忆着她给予抚触时的温度。


他又回忆起彼时她拉着他的羽织在小径上奔跑的温暖阳光。


大概……就是那样吧。


如同午夜阳光般给予别样的希望,又有着北地极光的熠熠生辉,而弥足珍贵的是那触及到肌肤的温暖——而后给予庇护。


转头看向床铺上熟睡的少女,他伸出了手,张开五指,从指缝间看她。


仿佛是遥不可及的远方明光。自东洋岛国的春日而来,在遥远他乡的极地追寻梦想。


Te  amo  usque  in  fin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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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阿狗八汪汪汪-肝條漫薄野绮_日常有脾气 转载了此文字
    嗚嗚嗚嗚嗚嗚是企劃的paro啊啊啊啊超棒的謝謝墨墨。。。。。嗚嗚嗚嗚我也好久沒有產企劃的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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