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狗八汪汪汪-肝條漫

〈立志做個好痴漢!向人類獻出肝臟!〉
產出純乙女
-乙腐皆吃-
【各組刀嬸(鶴嬸為主)】
頭像by依喰
封面by特濃奶香旺仔牛奶

分手日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感謝kana醬嗚嗚嗚嗚屋

表白kana醬嗚嗚嗚嗚屋

kana醬寫的好甜嗚嗚嗚屋(掩面)

春日醬跟鶴球都好可愛嗚嗚

伊達組超可愛hhhhhhhh

Kana:

#鹤婶,已恋爱前提,ooc预警

#幼驯染现代校园paro

#写给@阿狗八汪汪汪-肝條漫 的鹤丸和春日

#有自家烛婶和@特浓奶香250ml旺仔牛奶 家俱利婶出场

#感谢 @阿狗八汪汪汪-肝條漫 的配图






——————————————————
鹤丸和春日冷战了。

理由大概和所有会吵架的小情侣一样,在某个本该风和日丽的下午,问出了这个惊天地泣鬼神的世纪难题,“你爱我吗?”,于是乎在对方有些沉默和躲闪的眼神中,他内心深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崩溃,有种一瞬间被沙尘暴袭卷全世界的感觉。

“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冷静一段时间吧。”那是他最后对春日说的话。

其实鹤丸并不是那种特别计较得失的人,他喜欢春日,他愿意为她燃烧热情。只是三年来,除了初次告白时春日对他的追求作出过回应以外,这两个人的相处方式基本上和做普通朋友时没有任何差别,他的每一次靠近,春日都像是完全没有任何察觉一样,按理来说谈恋爱三年,最开始的迟钝是因为她没谈过恋爱,那么现在还依然迟钝就真的不正常了。

终于,他在最后一次鼓起勇气尝试牵起她的手时,被她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躲开的样子彻底击垮。她看着他那无辜的琥珀色大眼睛里,他最后的热情燃烧殆尽,心底最不愿意面对的问题最终还是被摆上台面,她爱过我吗,他犹豫了。他已经不再年轻,没有了当年拼命靠近的热情和执着,面对这个同居三年却没有跟他亲吻过一次的女友,他开始怀疑她的真心,她的每一次害羞退缩,在现在看来,都像是对他的抗拒。

有时解剖课结束后,天色已经很晚,他饥肠辘辘,拖着疲惫的身体独自在昏暗的灯光下行走,会遇到同宿舍的光忠和他女朋友,两个人在一盏路灯下幸福地依偎着,他搂着她,就像紧紧拥抱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事物。鹤丸选择了不打招呼,因为他知道,那两个人现在只能看见彼此。

他累了,这是最终结论。他厌倦了一次又一次重整旗鼓后,被她一盆冷水浇醒,再有耐心的爱情,也经不起这种毫无回应的打磨。他想,是时候冷静一下,给自己一些时间思考和她的关系。

当他提出这个要求时,春日并没有太多的反应,这在他意料之中,又哭又闹就不是他的小春日了。她只是怔怔地站在那里,也许这份惊吓太过沉重,她连挽留的话都没说。看着鹤丸把行李搬出他们的合租间,在门被关上后,她眼底的光芒彻底熄灭。






大概就是这么尴尬的情况,第一次带着行李回宿舍过夜,光忠和大俱利都有些不解,正常情况下他是不会把行李搬来宿舍的。鹤丸把两个满满当当的行李箱往墙边随手一扔,一把抢过光忠给织准备的饭团,狠狠咬了一大口,太解气!“都怪小光啦!你整天秀恩爱刺激得我,现在我跟小春日都吵架了!”

“就这种人,缪缪还整天在我面前夸他。”大俱利一副我早就知道这男人会惹出什么麻烦的无药可救的样子,一边摇头,一边从光忠护在手里的便当盒中抢走第二个饭团,不顾他抗议的目光毫不犹豫地放进嘴里。

又让我背锅。老实巴交的绝世好男人兼三好舍友长船光忠,给鹤丸又塞了个饭团,好堵住他的嘴,可怜的给织的爱心饭团,被这两个人瓜分得只剩一片狼藉。“都已经被赶出来了,就像个男人一样帅气地正面迎接暴风雨吧。”

光忠说的没错,他预感到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所以他狼狈逃亡,连春日的眼睛都不敢直视,毕竟是从小喜欢到大的女孩子,她大概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失去他吧。

鹤丸把自己整个人摔在宿舍的床面上,强迫自己振作起来,不去想她。真是奇怪,分开的要求是他提出的,他现在却像个失恋的小孩一样难受。他还有成堆的作业,没写完的论文,等待着他的眷顾,医学生课余时间的每一小时都是宝贵的,他几乎没有时间浪费在失恋上面,这或许还是件好事,起码免去了想起她时胸口隐隐作痛的感觉。

可你知道最尴尬的事情是什么吗?

他在沉浸图书馆一整天埋头苦干写完了论文以后回到宿舍本想着好好洗个澡放松一下,却发现,自己居然把电动牙刷落在了出租屋。算了吧,牙刷而已,下楼买个新的就好。可楼下那间应有尽有的万能多啦A梦超市,在这个周末的美好夜晚,在灯火通明的狂欢之间,居然!提前!打烊了!鹤丸望着头顶那片干净地看不见云层的天空,突然觉得这大概就是命运。

命运要他在那个夜晚,重新回去见她一次。






推开门时,大厅的灯亮着,春日不在,他放下心来,但同时又有些失落。这个时候,她是在外面还是在家里,这样的小细节,居然让他莫名担心起来,一想到她会不会有什么事,他就觉得心情烦躁,还有些理不清说不明的杂乱。

他的电动牙刷就在那里,安静地站在她的牙刷旁边,一支白色,一支粉红色。当初他们一起搬进这间出租屋时,春日带来这两只电动牙刷,他看着她兴致勃勃地布置浴室,为这个陌生的空间增添上了两个人共同生活的气息,那时她对他说,以后你的牙刷就在我旁边。

他把那支白色牙刷拿起,握在手心,脚步突然沉重,似乎根本迈不开离开的那一步。只觉得别扭,本该在一起成对的物品,却被他强行拆分开来,别扭得有些难受。

“鹤?”

身后传来呼唤他的声音,他下意识地回头,却对上春日那双有些惊讶的琥珀色眼睛。

不知该如何解释,是该轻笑而过,告诉她他只是来拿落下的东西的,还是应该叮嘱她一个人在家应该把门锁好,还是说,用开玩笑的语气问她吓到了没有,就和他以往做过无数次的事情一样。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不会说话的人的鹤丸,在那个晚上,惊讶地发现自己也有无语凝噎的时候。

春日上前一步死死扯住他的衣袖,把他整个人围堵在浴室门口。

“鹤…你听我说,我真的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一直都很喜欢。”

“我…我不知道要做什么才能让你相信,我真的一直一直一直都很喜欢鹤的啊!”

她看起来很着急想表达自己心里想说的话,可是说出口后就成了反反复复的几句,但还是想让他听见,很想让他听见,这种焦急让她透明的眼睛染上一些模糊的水气。

不确定那份心情是否准确传达到他耳膜中,她喜欢鹤,喜欢他的活泼,喜欢他不离不弃的陪伴,喜欢他笑起时眯成一条线的眼睛,精致的睫毛在少年的眼睑上扑朔,他笑起来时温暖如和煦的冬日。她最喜欢鹤的乐观和一身洁白,他干净得一尘不染,就像独立于世界的洁净之物。可她懊恼自己的表达能力,鹤是她的初恋,她还没来得及学会如何表达爱意。

鹤丸没有反应,她咬了咬嘴唇,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他想看见她的回应,这就是她的回应,她愿意把自己的一切给他。

洁白的衬衣被褪至手臂,露出诱人的香肩,她焦急想解开的扣子和衣领间不经意露出的粉红色肩带,鹤丸那张白皙的脸莫名其妙开始升温,这具只停留在想象中的香艳肉体,在今夜意外地为他绽放。

他有些头晕目眩,在这一切变得疯狂和危险起来之前阻止了她,替她把衬衫裹好,大面积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被重新覆盖。

“别这样啊,吓到我了。”

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温柔,安抚地摸着她的头。着急起来的春日也是傻得可爱,他明白春日的意思,但他怀疑她是否知道这些疯狂举动的真正含义。她可是,连亲吻都在蹒跚学步阶段的女孩啊,对肢体接触也是单纯地认为是朋友之间的示好,这样的女孩,他怎么舍得欺负。

“我明白你的决心,但是像这种事情,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不需要强迫自己来迎合我。”

说白了,是他自己想守护这个女孩,在她没完全做好准备之前,他始终不忍去触碰她。她刚洗完澡,好闻的洗发露香味从头发间散发出来,柔软的胸部因为激动地靠近,现在正贴在自己胸膛上,他还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根本没有穿胸罩。她努力靠近,紧抱着他,害怕一松手他就会离开一样,可他只感觉到胸前那柔软的重量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太危险了,再不离开,真的会出事。

他努力靠着道德和理智让自己保持清醒,终于推推嚷嚷地将她哄好,最后一次确认完毕她不会再干什么傻事,他准备离去。转身的瞬间却被人从背后紧紧抱住,她的头轻轻靠在他踏实的背上,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她好听的声音中带着些委屈的哭腔。

“我…真的很喜欢鹤啊…”




所有的忍耐被那一句软绵绵的撒娇冲散,他充血的大脑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断了,温柔地禁锢住她的双手,转身第一次亲吻上了那柔软的樱唇。

“嗯,我知道的。”

鹤丸觉得自己无法离开了,起码今夜,他被牢牢栓住了。






猜猜鹤丸最后成功上垒没
→高能预警点我上车
















评论
热度(125)
© 阿狗八汪汪汪-肝條漫 | Powered by LOFTER